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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山晚水 发表于 2008-9-12 13:28

上犹作家李伯勇简介

1.李伯勇
  江西上犹人。作家李伯勇简介    李伯勇 男,上犹人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发表长、中、短篇小说、文学评论、随笔、散文、报告文学计300多万字。已出版专著7部:中短篇小说选《南方的温柔》,中篇小说集《恶之花》,长篇小说《轮回》、《寂寞欢爱》、《恍惚远行》,随笔散文集《瞬间苍茫》,文学评论集《灰与绿的交响》。短篇小说《瓜地薰风》获江西省首届谷雨文学奖(1989年),长篇小说《轮回》获“恒泰杯”当代长篇小说征文三等奖(1996年),长篇小说《恍惚远行》入选2005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(2006年),并再版。2000年获赣州市拔尖人才称号。2001年获江西省文艺“十佳”称号(榜首)。2004年获赣州市“五一”劳动奖章。2007年获赣州首届“红都之子”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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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7年中学毕业,1968年赴犹黄埠乡龙头大队四队插队务农,后历任上犹水泥厂工人、会计,上犹文化馆文学组组长、文联秘书长、副主席、主席。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。199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


    世俗与理想
    改革开放30年,我的文学创作也近30年,“30年文学”于我不是宽泛意义上的时间概念,而是具有切实的、没有中断过的实际内容。就是说,以中国传统的“30而立”划界,在这后半生,我与文学互为生命,互为寄托,互为诉求。这30年我没有离开偏僻的山乡故园,立足山乡小县聆听变革时代的呼吸和气息,以文学的方式,把我身边的小人物艺术化地显身于世界的大潮之中,推衍到文学的殿堂。我热切而执著地进行着自己的文学人生。
    我成长的年代正是理想主义支撑心灵的年代,不过,随着全社会的改革开放,人有了各式各样的生活追求,理想世俗化了,人们开始脚踏实地追求自己的世俗利益,而我却抱着文学的理想上路,赶上了文学的末班车。
    作为理想,我的文学有着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理想主义的基因,却充满着世俗的、个人的色彩。文学的内容当然是世俗化的,文学的理想则服膺于 “民族灵魂的重铸”,这一上世纪80年代的文学主潮,它于我是神圣的,一直坚持至今。在80年代,“民族灵魂的重铸”侧重“发现”,也就是“破”,我的作品里也有这种跟随潮流的痕迹(如国民性批判)。进入90年代,全国文学落潮,作为路标的文学主潮消失了,尤其对身处山乡的我,在文学的持恒性中更需发挥其主动性。随着邓小平南巡,市场经济大力拓进,中国加快了融入世界的步伐,我觉得“民族灵魂的重铸”应以“立”为主,这时我的创作重心在长篇小说上,这种题材较能完美地展示我的理解与感悟。在创作了《日出西边东边雨》、《泥淖》之后,创作《轮回》时我更自觉了。就是说,同样是基于现实主义精神,立人——健全的个人(公民)应该成为生活理想,当然也是我的文学理想。
    《轮回》的成功(获得当代长篇小说征文三等奖,6部获奖小说之一)给了我莫大的激励。后来的《旷野黄花》、《寂寞欢爱》、《恍惚远行》以及去年写的《父韵空濛》,都贯穿着我的理想追寻的精神热力。文学大面积世俗化的同时,它仍萦绕着为个人所认可的神圣理想,它于我是双层神圣,值得我用毕生热情和精力来拥抱来求索。
    简单与繁复
    我的生活经历还算丰富,但我的生活内容及形态比较简单,也就是“主题简单”。我家和我自己的物质生活也是简单的。这与长时间艰苦环境和单身职工吃食堂的经历有关,也与我追求的创作(精神)目标有关,更与我简单生活的性格和理念有关。我就想以笔墨问世,把生活有过的苦涩、艰难与对时代的思索以艺术的方式保持下来。因为我又搞评论,知道自己的思想艺术潜力不会比一些当红的作家差,同时结识了北京、上海一些有真正实力的评论家,我比其他一些文学朋友更有底气,相信自己一定能冒出来。所以我必须有所坚持有所放弃,放弃了火热,放弃了做官,放弃了不用很多精力就可以抓到手的物质利益。
    在80年代,我写中短篇小说的一个动机,也是为了挣几许稿费。90年代初我写长篇也有多挣几个稿费的考虑。后来发表不顺畅,加上自己在文联有固定的工资,才明白要用文章挣钱多么幼稚可笑。一些人对我能抵御诱惑坚持文学而拔高地看待我,其实我就是这样平平常常过来的,问题的关键就是你选择做一个怎样的人,走怎样的路,懂得人生有所成就必有所放弃,不可能什么好处都尽收囊中。这样的“选择”和“走”是自己对自己的律令,完全不必当豪言壮语大肆宣染,目标和坚韧存于内心,而一些经常满嘴豪言壮语的人恰恰最没有人生操守,在属于自己人生的路上不能走远。
    我不会厌烦简单的外在生活,大概跟我拥有一个繁复的精神生活有关。我的的阅读量大,沉浸于别人作品的艺术世界,沉浸于思想理论书籍中的心灵世界,所以跟外面师友的对话与交流我才能言之有物,他们也愿意同我探讨问题,这样我“钻”得更深,生活也更单一,但我的精神世界升华了,对人、对世的认识更深刻了。
    沉静与激越
    有无理想在一个人的生活形态上是不同的。我怀抱的不是一般的文学理想,而是能充分体现自己价值——以真正实力跻身当代文学前沿的理想。置身偏僻山乡,并不决定思想就会落在别人后面;由于远离喧嚣,反而有冷静观察与思索的空间。这就需要沉静的心态。不是身处偏僻和边缘就必然沉静,它是一种积极而不是消极的生活状态和人生境界,需要有意识地加强修养。
    读书让我沉静,写作让我沉静。对于我,写作量不算少,但真正用在写作的时间还是不多的,这里有个人的性格和写作习惯。对一个长篇的写作,我酝酿准备的时间很长,它可分潜行和显形两个阶段,都贯穿着大量阅读的过程,读社科书,读文学书,读经典,也读当代有影响的长篇和学术专著,许多品位不低的评论刊物都在我的视线之内。文学有美文,学术评论也有美文,读着读着,被兴致所吸引,不但读了进去,还千方百计找喜爱作家、学者的文章来看,一颗心就这样沉静下去了。这种沉静不是心如止水,而是被不断激活着,时而从书里“探”头看现实看生活,你的观察和思考就有了新的收获,你就有充实感。这时如果碰上让自己震动——梦萦情迁的事情,一个长篇的“种子”就这样植下了。所以,沉静伴随着激越,激越有时呈现沉静之貌,就像高速旋转的物件看上去静止不动一样。
    当一个长篇几经构思到六七成,我的心又一次激荡起来,涌起投入写作的冲动。我宁可放松地不厌其烦地做准备工作(包括看书),但一旦进入写作,全力以赴,激情燃烧,一定要在四五个月里写完,连作息时间我也刻意做了安排,如比平时提前一个小时“进岗”,上午下午各写多少,晚上不写,保持“言犹未尽”状态等等。我重文气的贯注,写到顺手时,下笔为文,我有行云流水的感觉,就这样,去年我用了半年时间封闭写作,又写出了60万字的长篇《父韵空濛》。
    写作是一种生命情态,我立足于世俗的此岸而眺望精神的彼岸,写作的过程就是在对世俗深入描绘中让“彼岸”显现的过程,如此化腐朽为神奇,这是文学的奥秘,于我其乐无穷。
    一个现代人需要恒定的物质生活,也需要恒定的精神生活。任何一个人不管富饶和匮乏,都不会满足于停留在此岸世界,他有理想并为理想而努力,这理想就是彼岸世界。彼岸世界也是分层次的,追求也就无止境。文学就是我恒定的精神生活;立足于此岸而向彼岸“摆渡”,构成了我的精神生活,推动我文学人生的实现。

犹山晚水 发表于 2008-9-12 13:30

李伯勇(1948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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亻愛與忄艮 发表于 2008-9-12 16:10

上犹的名人
李老先生 我有幸见过一次341200.cn#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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